
2010年转眼就到了年根儿。不知为何,自从18岁以后的每一年都在以加速度流走。
2010年,最亲爱的太姥爷离开了我们这个喧嚣的世界。太姥爷教了妈妈很多人生的道理,可惜子懿和子熹再也没有机会听到那些故事。妈妈心中的憾事就是没有能帮助太姥爷写下他的自传。那将是我们家族版的中国近代史,可是却屡次因为害怕勾起太姥爷在文革期间 的痛苦回忆而欲言又止。太姥爷的离去让妈妈真正体会到了与自己亲人阴阳两隔的撕心裂肺之痛。 而之于子懿和子熹,哥俩也具体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含义。 一日,推推自语道:“我要去昆明看太姥姥,太姥爷,…,太姥爷他不在了,去天堂了。” 是呀,太姥爷,我们天上见 ……
子懿也于这一年从一年级的“小豆包”变成了二年级的红领巾。 在班车上,前一年级的男生们以自己蓄谋已久的方式欢迎了新鲜的“小豆包”们。 一位可怜的小男生,天天,因为是本届“小豆包”中唯一的男生,成为了二年级小哥哥们的火力焦点。于是,天天每次看到二年级男生的家长都会告状。可是一日,天天家的保姆告诉姥姥,其实天天在家从来都不提自己在班车上的“遭遇”。不由让妈妈想起了当年略有些小焦躁的子懿“豆包”,看来男生的成长都是靠自己扛过来的。
子懿的学习据说在这一年有很大的进步。 姥姥的问题是,那是原来很差吗? 不过,子懿似乎还是对成绩没有太多的进取心。 测验成绩在85分到99分之间波动 ,每次还都振振有词地说“我们班还有刚达标的呢!”妈妈经常在努力回忆自己小学二年级时的心理,可是每次头脑搜索都无果而终。 也许那时的妈妈也是还未开蒙,所以大脑中的对应存储数据很少。 不知何时所谓的好胜心和积极向上会在子懿的心中突然发芽并开花结果。
除了学习知识外,子懿在学校里最大的收获就是朋友。除了班车上的朋友外,子懿在班上最好的朋友叫渠晋尧。这是个学习好且懂事的男孩,比子懿大9个月。 前日,子懿告诉妈妈他们班有一个男生和女生都公开宣称自己爱对方, 还有一个男生是公开的单相思 (这个词是妈妈总结的,子懿还不懂)。然后子懿告诉妈妈说 :“妈妈,渠晋尧说他爱我。”妈妈反问:“那你爱谁呢?”子懿想了一下,嘟囔道“我也爱他吧, 不过我们都讨厌女生。”哦,妈妈很无语,还好据说现在这个年龄男女生就是很对立 。
子熹在这个9月成为了小三班的一员。 初入园的头两天,子熹非常快乐,一点都没有子懿当年的挣扎。正当妈妈喜出望外地打电话向姨姥姥报喜时,姥姥预言了这一切不过是新鲜劲儿。 果然,从第三天开始,子熹就开始坚决不上幼儿园,每天早上都痛哭,搞得姥爷得不停地向路人解释这个孩子是自家的。 这一哭就哭了两个月,比子懿还多了一月。 让妈妈不解的是,子熹经常在放学回来后都兴高采烈地说幼儿园好,明天还去,可是早上一睁开眼就变卦了。 真是孩子心,海里针。
子熹上幼儿园后开始对自己的学名很有兴趣。 他认为“推推”只适用于家里和家人。 子熹的语言能力在老师的帮助下突飞猛进,学会了不少儿歌。 (子熹不知为何,直到三岁说话还是有些口齿不清,姥姥和姥爷认为是吃奶嘴的缘故,妈妈认为是个人基因问题。)同时,子熹的脾气也渐长,稍有不如意,就开始发火。 发火时的典型动作是:耸肩头,矬后牙及砸手上的东西。 有时,也会自己一甩门,进自己房间生气。 妈妈总想能让子熹认识到发脾气是不好的,可是直到今天,妈妈的胡萝卜和大棒都没能成功。 不过子熹似乎比子懿更加依恋妈妈,也许是因为子懿幼年时妈妈总不在家,不由对子懿有几分歉意。
这年的七月,妈妈和姥姥带着子懿和子熹去了杭州,苏州和上海。 上海世博会让二子兴奋不已。 尽管人山人海,排队的长龙看不见尾, 我们还是在世博园中顽强地奋战了两天。 太姥爷的突然过世,让我们提前结束了上海之行,不过两位小朋友还是不时提出要再去上海。 子懿和子熹似乎都很喜欢江南的风景和上海的摩天大楼, 闷热的天气也未让他们没有游兴。世博会确实是一个能让小朋友很HIGH的地方,光是因建筑和展品的视觉冲撞而产生的问号,就够他们的小脑子处理一段时间。 妈妈这个“老顽童”,也很意犹未尽呀。
妈妈在这年去了3次美国,1次法国,1次英国和1次印度。 在加上国内的旅行,绕地球飞了几圈了。 欧洲总是一个让妈妈兴奋的地方, 流连卢浮宫中时的思绪飞扬,犹如云中漫步。 能在出差的间隙偷闲,随心行走,再会老友,品尝美味,实在是享受 (尽管带有一丝丝对家人的小歉意)。
一年又一年, 日子别过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