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22, 2011

哥哥读史记有感


哥哥刚刚看完林汉达先生的《史记故事》。妈妈打电话问哥哥有何读后感。
妈妈 :“懿懿,书好看吧?”
哥哥:“还行”(我家哥哥对一般事物的最高评价就是还行)
妈妈:“你有什么感想?”
哥哥:“当皇帝好难?”
妈妈:“为什么呀?”
哥哥:“因为总有政变的呀。”
妈妈:“可是皇帝要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大家就都会很拥护他,就不会政变了呀。”
哥哥:“唉,那还有外敌入侵呢 …”


可不是吗,在那个时代当个皇帝还真是不易呀。

Thursday, August 18, 2011

弟弟,弟弟,不停哭!



我家弟弟婴儿时期出奇的乖巧,刚两个月便可以睡整宿,即使偶尔生病也很少哭闹。当时妈妈心里非常窃喜,还总忍不住要想旁人吹嘘弟弟是多么可人(要知道我家哥哥可是3岁才睡整宿的,在此之前每夜的"半夜鸡叫"真是非常痛苦)

可谁知道弟弟把哭的库存都留到三岁之后大爆发了。 和哥哥争抢不过哭,自己拿不到东西哭,要好吃的未果哭,没有按自己心意得逞哭,没穿某件衣服哭,自己莫明奇妙地发脾气哭,睡觉哭,起床哭…空气中好像弥漫着某种"哭素",总能让弟弟在三秒针之内完成从正常状态到嚎啕大哭。弟弟据说胜过同龄小朋友的肺活量,也使他嘹亮的哭声更具有穿透力。妈妈年青时非常讨厌别人带着哭闹的小朋友出现在公共场所,可如今的妈妈却经常抱着嘶声力竭的弟弟四处奔走,招人侧目。一开始妈妈以为弟弟是因为语言能力不足以表达自己而"挫败哭"。可如今快要四岁的弟弟口齿已经相当伶俐,却仍是哭声不断。

奇怪的是弟弟在幼儿园却非常的乖巧,从不哭闹,比一般的小男生要听话,以致于老师无法相信弟弟还有爱哭耍恁的另一面。(哥哥在幼儿园小班的时候,只要一开公开课,看到家长来了,就不停地哭)。抑或是在幼儿园太压抑?

弟弟一哭起来,可以几个小时不间断。一次妈妈的好友朱迪阿姨到北京,妈妈带哥哥,弟弟一起去和朱迪阿姨吃饭,可是弟弟却因为找不到一块用过的湿纸巾,一直哭了快三个小时。让所有的大人都没有了胃口,只有哥哥一人很享受这个佐餐音乐,最后是一个邻座的小哥哥用神奇的魔力止住了弟弟的哭声(是哥哥把那块湿纸巾给扔了)。经过弟弟的磨炼,妈妈现在很难被别人惹恼,因为无论是谁,和我家弟弟_小魔头相比,都只算是小妖。

弟弟最近很痴迷一套书叫"派老头和小猫菲菲",书里有一只每天不停打鸣的公鸡,约西。果真是“同性相吸”呀!

Monday, January 24, 2011

香港游记

在"三九"的第一天,子懿,推推,姥姥和妈妈从久旱无雪的北京来到了香港。

出了机场,孩子们就为室外久违的温暖和绿植兴奋起来。来之前,友人善意提醒的所谓"寒流"之于子懿来说似乎有点太热了。 尽管妈妈号称数次来港,可其实除了办公室周边3公里内的有限地区,对香港可谓一无所知。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妈妈和孩子们一起第一次看清了何谓“九龙”,何谓"港岛”。

入住酒店后,我们一起走到了旁边香港第一大公园 - 维多利亚公园。公园里到处都坐满了"菲佣"。他们大都带着吃的,一起席地而作,或聊天,或唱歌,或跳舞。周日是菲佣们唯一的休息日,香港的高消费和菲佣们的低收入使这些免费公园成为了菲佣不二的周日"休闲地"和香港特有的人文风景线。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受过不错的教育(甚至不少是大学毕业),可是为了供养家用,特别是孩子上学,不得不背井离乡,寄人蓠下。曾几何时, 菲律宾是亚洲最富裕的国家之一,可是一场金融危机后,国家和普通民众皆变成了"负翁”。

从维多利亚公园出来后,妈妈便毛遂自荐带大家步行至中环。途中偶遇了一家"哈雷摩托"店。店主慷慨地让兄弟二人能自由抚摸亮亮的哈雷并能亲密合影(妈妈也是第一次那么近的与漂亮的哈雷"亲密接触")。不知二子之中,有没有谁会因此机缘,未来成了哈雷迷。

快到中环了,天色渐暗,凉风袭人。妈妈于是带着大家走中环的楼间走廊。可惜不久,即在这些弯弯曲曲的走廊中迷失了方向,无端地多走了不少弯路,被子懿质疑妈妈是否来过中环。天近黑时,我们终于到了IFC MALL,香港最高的楼。可惜那里的迪士尼店已经打烊,只得带大家到码头吹吹海风,打道回府。回到酒店后,大家除了推推外都累得一塌糊涂了。这就是我们的香港第一日。

之后的几天,妈妈每天忙着培训,早出晚归。二子就有姥姥和姨姥姥带着在四处征战,去了迪士尼,海洋公园,香港公园,并重温了维多利亚公园。子懿勇敢地尝试了他年龄段可玩的所有刺激项目。可怜的姨姥姥因为无私地"舍命陪君子",在刺激之后连续几天都沉醉在"晕车"的感觉。推推因为年龄太小,只能玩些幼稚的项目,艳羡哥哥的同时不由抱怨自己玩的"没意思"。

由于二子去迪士尼那天是香港
今冬最冷的一天,几乎所有的项目都不用排队,所有的项目二子都玩了来两遍或以上,以至于都等不到放焰火就累倒了。去海洋公园那天,太阳终于从厚厚的云堆里钻出来了。二子很开心地从缆车上尽享了潜水湾的美景。这一切使香港在子懿心中的排名超过了北京,尽管还在上海之后 (刚来的第一天,子懿因为香港天空太小,认为北京更好)。


六天时间转瞬即逝,尽管兄弟俩还没玩够,姥姥和姨姥姥已经受不了香港了。于是,我们一行五人15日一大早就搭乘港铁前往深圳。从九龙塘前往深圳福田的火车全程大概40分钟,经过了很多奇怪地名的地方,例如粉岭、上水。 不知是否是广东话的谐音。这一路的火车使
妈妈突然意识到其实香港还真不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