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九"的第一天,子懿,推推,姥姥和妈妈从久旱无雪的北京来到了香港。
出了机场,孩子们就为室外久违的温暖和绿植兴奋起来。来之前,友人善意提醒的所谓"寒流"之于子懿来说似乎有点太热了。 尽管妈妈号称数次来港,可其实除了办公室周边3公里内的有限地区,对香港可谓一无所知。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妈妈和孩子们一起第一次看清了何谓“九龙”,何谓"港岛”。
入住酒店后,我们一起走到了旁边香港第一大公园 - 维多利亚公园。公园里到处都坐满了"菲佣"。他们大都带着吃的,一起席地而作,或聊天,或唱歌,或跳舞。周日是菲佣们唯一的休息日,香港的高消费和菲佣们的低收入使这些免费公园成为了菲佣不二的周日"休闲地"和香港特有的人文风景线。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受过不错的教育(甚至不少是大学毕业),可是为了供养家用,特别是孩子上学,不得不背井离乡,寄人蓠下。曾几何时, 菲律宾是亚洲最富裕的国家之一,可是一场金融危机后,国家和普通民众皆变成了"负翁”。
从维多利亚公园出来后,妈妈便毛遂自荐带大家步行至中环。途中偶遇了一家"哈雷摩托"店。店主慷慨地让兄弟二人能自由抚摸亮亮的哈雷并能亲密合影(妈妈也是第一次那么近的与漂亮的哈雷"亲密接触")。不知二子之中,有没有谁会因此机缘,未来成了哈雷迷。
快到中环了,天色渐暗,凉风袭人。妈妈于是带着大家走中环的楼间走廊。可惜不久,即在这些弯弯曲曲的走廊中迷失了方向,无端地多走了不少弯路,被子懿质疑妈妈是否来过中环。天近黑时,我们终于到了IFC MALL,香港最高的楼。可惜那里的迪士尼店已经打烊,只得带大家到码头吹吹海风,打道回府。回到酒店后,大家除了推推外都累得一塌糊涂了。这就是我们的香港第一日。
之后的几天,妈妈每天忙着培训,早出晚归。二子就有姥姥和姨姥姥带着在四处征战,去了迪士尼,海洋公园,香港公园,并重温了维多利亚公园。子懿勇敢地尝试了他年龄段可玩的所有刺激项目。可怜的姨姥姥因为无私地"舍命陪君子",在刺激之后连续几天都沉醉在"晕车"的感觉。推推因为年龄太小,只能玩些幼稚的项目,艳羡哥哥的同时不由抱怨自己玩的"没意思"。
由于二子去迪士尼那天是香港
今冬最冷的一天,几乎所有的项目都不用排队,所有的项目二子都玩了来两遍或以上,以至于都等不到放焰火就累倒了。去海洋公园那天,太阳终于从厚厚的云堆里钻出来了。二子很开心地从缆车上尽享了潜水湾的美景。这一切使香港在子懿心中的排名超过了北京,尽管还在上海之后 (刚来的第一天,子懿因为香港天空太小,认为北京更好)。
六天时间转瞬即逝,尽管兄弟俩还没玩够,姥姥和姨姥姥已经受不了香港了。于是,我们一行五人15日一大早就搭乘港铁前往深圳。从九龙塘前往深圳福田的火车全程大概40分钟,经过了很多奇怪地名的地方,例如粉岭、上水。 不知是否是广东话的谐音。这一路的火车使
妈妈突然意识到其实香港还真不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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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yea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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